她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想做什麽。
也不知道这份备忘录是否代表陆明远亲自看过她的信。
可是,她终於不必再怀疑,那封信是不是因为自己写得不够好,才没有被送到陆承砚手上。
她曾经反覆想过,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卑微,是不是自己不该在信里表达难过,是不是她的爱已经成了他的负担。
现在,她才知道,那些自我责备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她不是没有开口。
她也不是没有努力。
她写下了自己的疑问,清楚表达了自己的感受,甚至愿意尊重对方离开的决定。
她已经把能做的事情做了。
可是,她的声音没有被送到应该听见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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