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洗手间里洗过脸,补了淡淡的妆,又将头发重新整理好。
镜子里的自己,和昨天看起来没有太大差别。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她不再害怕那段语音。
不再害怕自己曾经说过想念。
更不再觉得,只要承认自己爱过陆承砚,就代表自己还没有走出那段感情。
人可以爱过,也可以离开。
可以想念,也可以不再等待。
这些事情并不矛盾。
她走进会场时,沈执行长正与几位合作夥伴讨论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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