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完整说明，那封信为什麽会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封存信箱。
也没有说明，他是否曾经授意其他人处理相关邮件。
「爸，您知道这两件事不一样。」
陆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现在是在审问我？」
「不是。」
陆承砚的声音很低。
「我是在问一个，三年前我就应该问清楚的问题。」
陆明远望着儿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承砚，我做那些事，是因为我认为你们的关系会影响你的未来。我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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