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否认。
「看过。」
「您当年要求我在调任前处理好与林晚星的关系。」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让私人感情影响公司的决策。」
陆承砚的眼神沉了下来。
「她没有参与任何不当行为，这份报告也没有证据显示她对公司造成风险。」
「承砚，很多事情不是有没有证据那麽简单。」
陆明远放下手里的笔。
「公司要面对的是外界的观感，是投资方的信任，是每一个决策可能造成的後果。我不能只看你们两个人是否相爱。」
「所以您就可以替我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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