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部分。」
「里面有什麽？」
「我现在不能直接告诉你。」
许文谦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主动打电话来，却又不愿意说清楚？」
「因为这件事牵涉的人，不只有沈知衡。」
周启衡停了一下。
「还有当年最早提出调查林晚星那个专案的人。」
听见这句话，许文谦的呼吸微微一顿。
「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那份文件上出现过谁的名字，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最终决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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