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评估的原始提出人是谁？」
「文件上的提案人是前策略部主管，但最终签核流程还涉及董事长办公室。」
陆承砚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董事长办公室。
也就是他父亲陆明远当时能够直接影响的地方。
「我父亲知道这些资料没有完整归档吗？」
法务主管没有立即回答。
「目前无法确认董事长当时是否看过所有附件。不过，部分文件确实有经过董事长办公室的收件流程。」
陆承砚合上文件。
「把原始资料全部调出来。包括邮件传递纪录、会议签到表、版本修改纪录，以及所有被撤回的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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