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快有一年了,这种待遇体验还是第一次。
江痕仰面躺在对方腿上的时候,久违出现了不自然。
哪怕是这种死亡角度,女人的脸依旧能打,就那么低头看她,连一点粗糙的边角都没有。叶拢霜眼皮微垂着,正在拧眼药水的盖子。
她没出声,就静静看着。
看着看着,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
傍晚时分,客厅里没开大灯,这套房子的视野很好,今天是阴天,下午下过了小雨,夕阳没出现,反倒出现了更难得的蓝调时刻。
天光从落地窗铺进来,窗玻璃上还挂着几道没干的水痕,是一种说不上是蓝还是紫的颜色,浅浅地浸进室内,忧郁亦或是静谧。
江痕躺在叶拢霜腿上,视野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和她身后退潮一样慢慢暗下去的天色。
这一刻像某个被拉长了的长镜头,没有配乐,没有台词,光一点点从蓝变成灰,
“睁眼。”
一切准备就绪,唯独对方的手捏着瓶子靠近眼睛,眼看就要滴下,关键时刻,江痕下意识闭起了眼,脑袋一动,眼药水落空,被鼻梁挡住,顺着眼角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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