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围裙买厨具送的时候老子还嫌丑,穿她身上怎么这么要命。前头遮着,后头全光着,屁股又白又翘,一刀切下去屁股蛋跟着晃两下,晃得老子眼晕。里头肯定又湿了,刚在床上还没喂饱,这会儿拿屁股夹着老子蹭,刀都拿不稳。操,再夹紧点。】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的荤话,脸红得快要滴血。胡萝卜切得厚一片薄一片,有两片连着皮没切断,挂在刀刃上。穴里空得发痒,内壁自己在收缩,像在等着被填满。
“你看你切的什么玩意儿。”贺烬低笑了一声,握着她手背的右手松开,把菜刀往砧板边上一丢,金属刀面撞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两只手全都探进围裙底下,一手一边,抓着那两团白软用力揉捏,腰胯往前重重一顶,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了流理台边缘。大理石台面冰凉坚硬,隔着那层薄薄的PVC围裙,冻得她小腹猛地一缩。乳尖被塑胶和台面夹着,磨得又痒又疼。
“菜不切了?”她声音发颤,两只手撑在湿漉漉的台面上,指尖碰到了刚洗过的圆生菜叶子,水珠顺着台面流到她手腕底下。
“切什么菜,先吃你。把屁股翘高,老子要操你了。”他单手扯下自己的运动裤裤腰,那根紫红滚烫的硬物弹出来,直接拍在她光洁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印。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青筋跳动。
他没做任何铺垫,左腿膝盖往前一顶,强行挤进她并拢的两条小腿中间,把她的腿往两边踢开。流理台高度刚好到她胯骨,她被迫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堆着青菜和胡萝卜的台面上,屁股高高翘着,完全暴露在他身前。穴口因为姿势完全张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亮晶晶的。
贺烬扶着那根胀得发痛的柱身,对准底下那道早就溢满粘液的肉缝,腰腹一沉,自后向前狠狠捅了进去!
“啊——!”
沈雨棠尖叫出声,手指抓紧了台面上的塑料保鲜袋,袋子被她抓得刺啦作响。刚才在卧室里刚被折腾过的地方还红肿着,这会儿被他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内壁的褶皱被瞬间撑平,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直冲头顶。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夹这么紧,刚在床上没喂饱你?穴里还在流水,骚成这样。”贺烬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腰,大拇指按在她后腰的两个腰窝上,借着力道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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