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沈雨棠崩溃的是,贺烬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纯棉家居服的下摆直接探到了最底下,五指一把扯下她身上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拉到膝盖处,随后用自己那根因为高烧而烫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粗长巨物,隔着自己那层薄薄的黑色平角内裤,直接重重地抵在了她毫无遮拦、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的湿软花唇上!
一下,又一下。
伴随着上方令人窒息的掠夺深吻,贺烬滚烫的腰胯压在她双腿之间,用那根硬得骇人的柱身,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缝处疯狂地来回摩擦、重重顶撞!粗大的龟头隔着薄布一下下撞开肿胀的阴唇,精准地碾过充血的阴蒂,把穴口顶得不断收缩,骚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喷,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
【嘴里全是她的味道,甜得老子头都不疼了!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内裤一扒开全流在老子腿上了,热乎乎的,比老子发烧的体温还烫!骚逼一张一合地夹老子的鸡巴,想被操了吧?】
【吸死她,把她的氧气全吸光,看她软在老子身底下像滩泥一样,等老子出了这身汗退了烧,今晚就把这最后一层内裤扒了,真正把她干个透!把鸡巴整根插进她湿烂的骚穴里,操到她哭着喷水!】
滚烫的唇舌在上面肆无忌惮地吸吮掠夺,滚烫的硬物在下面毫无章法地重重碾磨。
沈雨棠肺里的空气被他彻底抽干,大脑因为极度的缺氧和高烧传染过来的热意而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晕。她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泡化了的软泥,彻彻底底地软烂在贺烬滚烫的怀抱里,只能任由他托着后脑勺肆意索取,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腿心处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源源不断地涌出滚烫的湿意。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她几乎要被干到高潮。
这一记喂药的深吻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
直到沈雨棠浑身痉挛着翻起了白眼,真的快要昏死过去,穴口猛地收缩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贺烬才重重地吸了一口她麻木的舌尖,喘着滚烫的粗气退开了半寸。
就在两人唇间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贺烬低头还要去咬她红肿不堪的嘴唇、胯下那根硬鸡巴还在她湿烂的肉缝上重重顶弄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在玄关处和老管家说话的声音:“管家先生,贺老先生让我过来给少爷打退烧针,卧室门没锁,我现在直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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