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条腿被架得极高,鱼尾裙的下摆彻底被撑到了腰际,沈雨棠两腿之间瞬间门户大开。
贺烬顺势往前重重一跨步,结实的下半身直接卡进她大敞开的腿间,隔着西装裤料和那根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细绳,用自己腹下那根硬如铁石、滚烫骇人的柱身,死死地抵住了她毫无防备的腿心软肉,随着狂热深吻的节奏,重重地往上顶撞了一下!
【撕烂了!这破丝袜挂在她腿上晃来晃去,白肉全从破洞里挤出来了,骚得老子眼珠子都要红了!】
【腿抬得这么高,下面全贴在老子身上了!热得要命,还在往外流水,真想现在就把裤子拉链拉开,直接从这破丝袜洞口里插进去干死她!】
粗糙的西装裤面混着撕裂的丝袜边角,随着贺烬每一次沉腰顶弄,在她最敏感充血的花唇上来回刮擦。
沈雨棠单脚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根本站不稳,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挂在贺烬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他汗湿的衬衫后背,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直到她双腿抽搐着快要彻底脱力,贺烬才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红肿发麻的舌尖,喘着粗气退开半寸。
沈雨棠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嘴唇肿得发亮,挂在他腰上的右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丝袜……又被你撕坏了……两双了,真的两双都破了……”
就在这时,广告牌外头突然传来陈放拍着铁皮喊人的声音:“烬哥!你在后头吗?庆功宴的烤全羊刚送到后山营地餐厅,老板说超时不退定金二百八十块五,咱们现在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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