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硕大的顶端刚挤开两片软肉、卡进入口半寸的千钧一发之际,扔在旁边茶几上的那个香奈儿方胖子包里,刚才在车上充了会儿电重新开机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默认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沈雨棠被这声铃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面猛地一缩。

        贺烬硬生生停在半道上,额角的青筋暴跳,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侧过头,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一眼就瞥见了从包口露出来的半截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傅寒生”。

        这傻逼居然用外头公用电话亭的座机又打了过来,备注还是之前软件自动识别的。

        沈雨棠喘着气,刚想说别管他,身上的男人眼底却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恶劣而疯狂的戾气。

        贺烬没有继续往里顶,而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左手,长臂一伸,直接从茶几上把那部震个不停的手机捞了过来,当着沈雨棠的面,拇指一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点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了沈雨棠耳边的真皮靠垫上!

        “雨棠!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傅寒生焦急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咆哮声,“你在哪儿呢?我刚才在酒吧门口看见贺烬把你带走了,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别怕,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打车过去接你,只要你……”

        沈雨棠吓得呼吸都停了,刚想伸手去挂断。

        身上的贺烬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用嘴型无声地对她吐出两个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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