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在训练场东侧，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有遮阳棚和几组桌椅。下午这个时间人不多，只有几个学员在远处讨论着什么。
他们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凯恩从自动贩售机买了两瓶水，递给林昕一瓶。
“谢谢。”林昕接过，但没有打开。他等着凯恩开口。
凯恩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水瓶，指关节微微发白。
“模拟任务之后，我一直在想。”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隐藏向导身份这么多年，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我不想打探那些，我们都会为你保守秘密。但我有一个问题…或者说，一个请求。”
林昕静静听着。
“你知道，我是S级哨兵潜力。”凯恩说，“理论上，我应该等待一个匹配的向导，建立正式链接，然后走上标准的道路。但…我不想要那条路。”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我姐姐的经历让我看到了那条路的代价。匹配度很高，但没有感情，只是两个精密仪器被强行配对。她很不快乐，但无法离开，因为规则不允许，因为‘匹配度那么高，分开会造成精神创伤’。”
凯恩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愤怒:
“这是什么道理？因为机器说你们合适，你们就必须在一起？即使痛苦，即使不快乐，即使…根本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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