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第五根,他把我左手小拇指掰成一个挺夸张的角度,搁那儿了。
我疼——不对,不疼,就是知道手指头被掰着,懒得管。
"深度够了。"他掏出手机,咔,拍了张照。
我在他床上躺得四仰八叉,他坐边上拍我,跟拍他养的猫似的。
十五分钟到,他打了个响指:"三、二、一,醒。"
我一激灵坐起来,心跳咚咚的,瞅他。
他若无其事翻书:"咋样,睡没睡?"
"我睡了?"我摸摸脸,"睡了多久?"
"三分钟。"他把怀表揣兜里,"你赢了,袜子我洗一个月。"
我下床回自己屋,心里嘀咕,总觉得哪儿不对。低头瞅,我左手小拇指僵着,掰那个角度,半天才扳回来。
晚上我躺自己床上,越想越不对——我睡着那阵儿,他干啥了,我咋知道得跟做梦似的,模模糊糊全有印象?
第二天礼拜六,他早起训去了。我叠被子,瞅他枕头底下露出半截书角,鬼使神差,我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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