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低下头。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记得，那几笔帐到底差了多少。」
阮秋翎望着他，忽然明白，这些人不需要把每个人都变成坏人。
他们只需要把每个人最害怕失去的东西摆到眼前。
有人害怕失去钱。
有人害怕失去名声。
有人害怕失去生意。
而她害怕的，是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因为一时的选择，再也无法分辨究竟谁在利用她的信任。
「阿顺，你先回去。」
她从抽屉取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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