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帐册推到她面前。
「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
「若有一天，你们找到真正的收货人，先弄清楚他为什麽拿走那些货物。」
郑老先生的声音很轻。
「有些人拿走货物，是为了牟利；有些人拿走货物，是为了不让它落入别人手里。梁世安当年始终不肯说明这一点。」
闻绦蘅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您，在证据完整以前，不会替任何人定罪。」
当天下午，澜州商会重新挂起了营业告示。
北城仍有部分区域封锁，水路也尚未完全恢复，但南城的商铺开始陆续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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