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没有立即下结论。
「也可能只是负责交接的帐房。我们必须找到他的任职纪录，确认他究竟接触过哪些文件。」
郑老先生点了点头。
「梁世安当年还说过一句话。」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
「他说，杜明川离开澜州之前，曾经把一份名册交给另一个人保管。那份名册记录的不是谁欠了钱，而是谁真正拿走了货物。」
闻绦蘅立刻追问：
「那个人是谁？」
郑老先生摇头。
「梁世安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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