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山没有辩解。
「那是我做错的地方。」
这句承认,让书房里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裴砚珩才问:
「你知道闻绦蘅现在被人用这些文件陷害吗?」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隐瞒?」
裴敬山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我没有打算隐瞒。砚珩,我只是担心,若这些帐目在战事中被人利用,整个澜州的物资供应都会出问题。」
裴砚珩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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