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珩盯着那行字。
「既然知道是伪造的,为什麽不立即封存?」
「我已经封存了。」
裴敬山指向桌旁的文件袋。
「原件没有交给任何人。这是我命人抄录的核查副本,真正的契约仍在这里。」
裴砚珩却没有因此安心。
因为他注意到,这份契约的纸张与墨迹并不一致。
首页确实可能来自七年前,但最後一页的手写字迹明显较新。那枚裴家印章的边缘也有一处细微缺口,与他记忆中家族旧印的磨损位置不同。
这份文件很可能经过拼接或重新装订。
然而,最重要的问题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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