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匹布的数量、花纹、暂存地点,以及那份署名杜守成的保管声明,都要列清楚。没有证明它们属於旧案的证据,就不能写成旧案货物。」
「那三百匹呢?」
「先查原件。」
她抬起头,目光沉静。
「在看到原件之前,谁也不能替那张货单定案。」
上午九时,澜州商会大厅。
长桌两侧坐满了商行代表。
陆惟峥坐在主位,神情比往日更加严肃。罗敬廷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最上方正是那张北岸第四仓的货单影本。
「诸位都看见了。」
罗敬廷推开文件。
「三百匹棉布,收货人闻启章。闻家小姐正在追查七年前的清算案,如今又有一份货单牵涉她父亲的名字。倘若这批货与她无关,她应该最希望查清楚;倘若有关,商会便不能任由她继续处置相关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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