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珩沉默了片刻。
「我还不知道。」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但我现在知道,那份帐目可能不在银行,也不在商会。」
「它一直跟着那批货物,被人藏在北岸。」
当日下午,闻记救济点。
阮秋翎正在核对剩余粮食,忽然看见一名陌生送信人走到门口。
对方没有留下姓名,只将一个薄薄的信封交给她。
「有人说,交给闻掌柜。」
阮秋翎追问,送信人却已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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