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家小织户，合计一百四十七名工人。
闻记与合作染坊，八十三人。
另外还有几十名临时搬运工，因码头封锁而暂时失去工作。
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人的工钱尚未结清。
闻绦蘅指着清单，缓缓开口。
「我们今日不谈谁要捐多少，也不要求任何一家把全部本钱拿出来。我想做的是，让有粮的人能把粮食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也让出粮的人知道自己的货去了哪里、何时能结帐。」
周敬山问：「怎麽做？」
「由几家商行共同设立临时救济点。每一家只拿出自己能负担的部分，粮食、现银、柴薪都可以折算登记。救济点每日公布进出帐，领取者按人数与实际需要登记，不准任何掌柜私下截留。」
她停了一下。
「所有粮食都要有来源、数量、经手人与交付时间。若是商行垫付，便列为暂借救济款；若是自愿捐赠，则另列一帐。两者不可混在一起。」
一名掌柜迟疑道：「可若有人拿了粮食，却不肯还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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