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眉心一沉。
「谁下的命令？」
「说是港口查验期间，所有接触过货物的人都得留下来核对身分。可那里根本没有正式的查验文书，只有两个人守着门，说没有上头的话，谁也不能放。」
阮秋翎将手中的纸递过去。
那是一张临时工单，纸角被雨水泡得发软，上头列着十二个名字，最末端写着一行小字：
「涉北岸三库货物整理，未完成责任核对前，不得离场。」
纸上没有承办人的全名，也没有官印。
只有一枚方形印记，右下角缺了一小块。
闻绦蘅的目光停住了。
这枚印记，她已经见过太多次。
七年前，闻启章的信件交接收据上有它；有人付钱收买证人时，收据上有它；如今，连困住女工的工单也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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