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黑色汽船在封锁线外闪过的纸上,露出的正是这四个字。
这不是单纯的货物失窃。
有人正在找最後一个签收人,甚至不惜把无辜的女工推到前面,逼她们承认自己保管过货物。
「那张收据後来去了哪里?」闻绦蘅问。
何素云摇头。
「我不知道。那人把纸交给了另一个穿深色长衫的男人。那个男人没有进工棚,只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往码头东侧走了。」
「东侧?」
「对。他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话。」
闻绦蘅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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