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主流网路媒体纷纷联系学校希望对蔺白进行专访,但无一例外全被他冷淡地婉拒了。

        回到公寓时,蔺白感到阵阵深深的疲惫。比起面对大众与镜头的目光,他更喜欢把自己封闭在安静的私密空间里。

        殷炽却显得兴高采烈,一见他进门,便一把将他紧紧抱入怀中,笑道:「我就知道,我的教授无论在哪里,都注定会发光。」

        「所以……不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把商业饭局的事发到了校园论坛上?」蔺白微微偏过头,眼神清冷地看着他。

        殷炽挠了挠头,笑得像个讨好主人的恶犬:「也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他踩你,想替你出这口恶气。」

        蔺白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地道:「毕竟……他是我的父亲。」

        「父亲只是一个名词,可不代表他们配得上这个称呼。」殷炽冷笑了一声。

        这句话,说的究竟是蔺书川,还是他自己的生父殷天成?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晚上的月光很亮,夏末秋初的微风带走了暑气,气候变得乾爽宜人。

        殷炽拉着蔺白来到阳台的吊篮椅上,将他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任由吊篮轻轻晃动着赏月。

        「教授,在我心里,你就像是那轮明月……永远洁白无瑕,高高在上。」殷炽低头贴着他的发丝,声音温柔而病态。

        蔺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漆黑的天空,眼神里是一片荒凉的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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