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笑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种明明不信却愿意陪我疯的劲头。"
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护士来换药。利亚姆被迫离开,临走前他注意到艾丹藏起来的纸上似乎画着复杂的凯尔特纹样。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与美梦交织的幻觉。
利亚姆白天跑遍各个骨髓机构,晚上回到医院就睡在折叠椅上。
某个深夜,他被艾丹的呻吟惊醒,发现对方正蜷缩着忍受骨痛,咬破的嘴唇上沾着血珠。
"叫护士打止痛针。"利亚姆慌乱地按呼叫铃。
艾丹摇头,抓住他的衣领:"吻我...比吗啡有用..."
他们的吻带着血腥味,艾丹的颤抖通过相贴的皮肤传遍利亚姆全身。
当护士终于带着针剂进来时,利亚姆不得不退开,而艾丹眼里那种近乎狂乱的光芒让他心碎。
八月的一个雨天,哈里斯医生带来了坏消息:艾丹的脾脏肿大到了危险程度,需要立即手术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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