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承认自己是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个词作为安全词,但几乎瞬间就会意许酒的恶劣。
她回答,“好啊。”
接下来,绷着小脸的人亦步亦趋,动作不带迟疑,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抗拒。
秦槐假装自己现在是个近视。
腿上传来一整个人的重量,比预想中轻,秦槐发现她趴上去后,小腹靠下处抵着右腿,下巴搁在左腿,双手似乎是下意识就顺着一起扒拉在左腿。
如果是侧面视角,许酒的整截腰连带着背部都是往下凹的,脊柱在皮肤底下拉出一条浅浅的沟,越往下越深,到腰窝那里陷下去两个对称的小坑,再往下,臀线沿着尾椎往上翘,和脑袋形成水平线上的两个最高点。
床头灯打过来光线,臀线被内裤的边缘截断,黑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再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合拢,腰臀比醒目。
用俗话说就是塌腰到了极致。
秦槐暗想,不是说只做上位吗,这一套下来可不生涩。
“你的腰挺细。”秦槐说。
许酒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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