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们留下。」他说，声音低沉却坚定，「但我们要怎麽留下？拿什麽去战斗？」
莎拉从裙子口袋中取出德鲁克的纪录原件，还有她的那本笔记本。「用真相。法官倒了，但系统还在。调查局撤了，但他们并没有消失。如果我们能证明法官的影响远比想像中庞大，甚至牵涉到更高层的人，那麽罗素就必须采取行动——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法官，而是为了他自己。」
「你相信罗素吗？」
「我相信他渴望升职。」莎拉的语气变得实际且冷静，「而扳倒一整个系统带来的功勳，远比抓一个法官要大得多。」
这并不是什麽高尚的动机，但在克尔罗，这或许是唯一能推动齿轮的动力。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杰克说，「法官的保险箱、布兰特的证词、伊洛德掌握的情报。我们必须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案子。」
「那麽我们需要见三个人，」莎拉看了一眼手表，「而我们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
「那麽，我们开始吧。」杰克站起身，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席卷全身。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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