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朝伦坐进领头的一辆,二夫人与侄女青格勒坐进第二辆,时木时恩时宥坐进第三辆,佣人保镖上了后面两辆。
一列车浩浩荡荡出发。
时木听见前面有歌唱声,他分辨出是二夫人的嗓音,向右手边的时恩求证,却是左手边的时宥抢答。
“没错,是妈妈!”
时宥情绪激动,车窗降下,迎着草原上的风,他也一展歌喉。
时木的注意力时而在几位的歌曲,时而在外面厚厚的积雪。
时恩没有骗他,内蒙到处白茫茫一片。
无青草但见白雪,时木也兴奋的不行,时家别墅坐落在南方城市,经年累月不见雪。
指着窗外喊道,“三哥,雪!好厚的雪!”
时恩笑眯眯,“嗯,一会儿下去给我们木木堆个雪人。”
一听堆雪人,时木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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