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我会回来。」她说。
她停了一下。
「这句，是真的。」
厨房里传来奶奶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规律。阿财趴在那堆还没丢的纸箱上面，睡得很熟。
窗外的天很蓝，九重葛开得正盛。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只是黎书宁知道，那张五层的金流图上，那条细细的、指向画面边缘的线，终点的那个圈里面，藏着某个人的名字。
而那个人，现在大概也正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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