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多少？」
「不知道小镇，不知道你的真名。」邵振廷说，「可是他问的方向，跟我们的保护安排越来越近了。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到的线索，可是我不想等到知道了才动。」
霍以澄闭上眼睛。
「要转移。」
「要转移。」邵振廷说，「保护等级提高，换一个地方。时间我还在排，大概下周。行政端只负责必要的车辆和时段协调，真正的路线跟安置地点，会由专案小组另外安排。」
「我跟着。」
「你当然跟着。」邵振廷说，「以护送人员的身分。」
「他已经在怀疑我了。」
「所以才要你跟。」邵振廷说，「你最清楚她的状况，她也只信你。路上真的出事，她身边需要一个她不会怀疑的人。这次换车、换路线，完整安排只让实际执行的人知道，不会放进一般排程里。你跟着，比让一个陌生人跟着安全。」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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