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条线的终点，画了一个圈。
圈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压出了一道凹痕。
黎书宁握着铅笔，坐在那里，右手心一阵一阵地抽痛。
她想起那天中午，楼下的电视在播新闻，她脑子里闪过的那个画面。一张表格，很多栏，很多名字，其中一行，被红笔圈了起来。
圈得很用力。
跟她现在画的这个圈，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那条线指向哪里。不知道那个圈里面是什麽。
可是她知道一件事。
她以前看过这张图。不是教材上的那张。是这张，五层的，有一条细细的线指向画面最边缘的这张。
她不只是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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