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宁清了清喉咙。
她看看左边的霍以澄，又看看右边的奶奶，最後看看坐在奶奶腿上、正在舔自己爪子、对这一切毫不关心的阿财。
「好。」她说，坐直身体，「我先整理一下争点。」
蔡月娥和霍以澄同时点头。
「第一，」黎书宁说，「阿财的原始取得人是霍以澄。」
霍以澄点头。
「第二，」黎书宁说，「阿财的实际照顾者，过去三年主要是奶奶，以及方沐橙小姐。」
蔡月娥用力点头。
「第三，」黎书宁说，「目前阿财的照顾者，包括霍以澄、奶奶，以及我。」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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