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压不住。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洗碗。一个洗，一个擦。黎书宁的手已经可以泡水了，可是霍以澄还是坚持自己洗，让她擦。
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响。碗盘碰撞的声音很轻。
跟那天晚上一样。跟奶奶去进香、她煎焦了菜脯蛋、问霍以澄可不可以亲她的那天晚上一样。
可是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她们之间有一件没有说出口的事，大到连一个吻都承受不了。
而现在，至少关於她们之间的感情，再也不需要靠一句谎话维持。
洗完碗，霍以澄去锁门。
前门，後门，窗户，一扇一扇地检查。她动作比平常更仔细。不是因为怕小偷，是因为今晚不一样。
「连今天都要检查？」黎书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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