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司勾了下嘴角,走到墙边挑捡一把匕首和六根飞针,再回来橡豫身前。

        橡豫垂眼端详,飞针有两种尺寸,其中三根差不多巴掌大小,另外一半则是长了约半倍。

        「你跟得上,我再教你其他的。」阿克司说,「比赛的时候,你的能力适合站最外围,不过总会有人偷袭,你不能光练远攻。既然练了飞针,就拿你上场会使用的这个当武器,不必多带其他。」

        橡豫点头,眼睛仍激动得亮闪闪的。

        他从来只是在一旁观看阿克司大哥指导其他人,那段时间,他一直暗暗羡慕着大姊和大姊夫,就算是那些半途而废的、接受几天训练就被吓走的前队员们,他也很羡慕。

        因为即便不受教、喊累装病、只是为了与当时的军事总长独子之名沾光而来,阿克司大哥都会严格指导和训练。所有人都说他严苛得太过无情,还曾出现传闻指谪,他只是为了保持所领小队的成绩能名列前茅、替他积累荣誉,可橡豫很清楚,他的严格是想让队员得到最紮实的基础,不断叫人反覆动作的指导是想让队员用肌肉记忆记住。

        超出常人负荷的训练量的确要求过高,但这些都是源於期待。

        ──可以被阿克司大哥期待、看重、指导,是他曾经羡慕不已的重量。

        现在,那样锐利的目光会投向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两、三个小时,橡豫已经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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