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进入,偶尔动两下,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硬起来,缓慢地抽送几下。
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揉搓江屿的胸肌,把乳头拨弄得又硬又红。
一会儿把江屿的脸扳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深深地探进去搅动。
江屿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谢清野的呼吸始终平稳,像是真的睡得很沉。
江屿睁着眼,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次次由软变硬、再由硬变软的。
窗边擦亮的时候,阮深忽然把人抱得更紧,动作突然加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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