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老婆。”
谢清野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却是说给对面那个人听的。
“予川看得很认真。你现在这样,他全看见了。”
江屿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破碎:
“……别说了……”
可身体却在对方手指再次探进去时轻轻发颤。
前端把双丁前面那块布料顶得更高,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出一小片深色。
贺予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谢清野看了他一眼,像是刚好看到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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