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玄,而是一个人。
——
偏门那块土地,草一季一季长起来,又被风压倒,再长起来。那截半埋的断剑,被雨水养出锈色,像癒合後的疤。沈望偶尔会蹲下来,把指节放在泥里,停很久。泥会黏住他的掌纹,像她的手曾经贴过。
——
十年後。
望归城里的孩子已长成少年,手里的笔画不再抖,能写下端正的字。
他们仍记得那盏灯,记得有个男人坐在破桌前,声音低却清楚:「一日常安。」
再往後,这句话不再只是他们的记忆,而成了一种传说。
人们说:守城的领主与战死的将军,留下的并不是刀与血,而是一句最平常的话。
「一日常安,便是最好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