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货商没有咽,供货商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台上,滴到那一叠送货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供货商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供货商背上。

        「这一箱我明天要交。」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供货商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供货商整个人从柜台边软下去。

        她趴在蔡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

        客人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卷电线放到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线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货箱边,跪得稳,顾水电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管子。」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客人陈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背心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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