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贫僧会查。”
她几乎笑出声来。好一个会查,原来疼也要候审,要等他看过、验过,确认她没有别的心思,才能被当作真的疼。可她笑着笑着,眼里又有些发热,只好重新低头,不肯让他看见。
法海端着空杯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叫住了他。
“大师。”
他回过身。
薇欧拉向里挪了一点,在榻边空出小小一块地方,仰脸看他,声音轻得像方才那场疼痛从未发生。
“你能不能坐一会儿?我怕夜里又疼。”
这句话里有真,也有假。
她确实怕。可她也确实想知道,刚认过错的人,会不会比先前容易留下。哪怕只是因为愧疚也好,她总得从今天这些疼里拿回一点什么,总不能只记住自己怎样求过他。
法海看了她片刻,将空杯放回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