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低头看我裙摆上那道没干的水痕,看的时间比看一杯空杯久。
「那笔钱在他手里。」
我扶着门不放,门这时像一块砧板,我整个人挂在门上,挂得像外场挂在货车边的那串湿抹布。
「你姐夫下午配锁的时候,我在会场收桌。」
她把托盘重新端起来,端起来时她的肩线又绷得很平。
「他配锁,你妈开门。」
「你记得?」
我回头看她,她胸牌上的名字这时离我很近,近到我看见她左胸的布被胸牌压出一个凹。
「我给他开的门,我从礼宾台过去。」
她把托盘往我这边倾了倾,托盘里三杯没喝完的白酒,酒面晃出小小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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