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手腕,压得我整个人从摊车这一头软下去。
我这一生等这一句等了三年,等到她替我讲出来,我连呼吸都忘了怎麽调。
我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她屄口时她先停住,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端铁盘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摊车轮。」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铁盘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我干她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把额头压到她额头上,压到两个人的汗一路混,混到我眼睛很热,热到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眼泪。
姊这时候跪到摊车後面,跪得稳,卖槟榔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口罩往下拉,拉到露出整张脸。
她张嘴,含住我露在她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扫码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她妹身上一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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