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田埂门上油。
二山这时候从门口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大山把她从桌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她里面。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大山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指甲抓进大山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二山这时候跪到大山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水电行下面接管子,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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