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战术板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覆盘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桌边,跪得稳,排阵容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耳机。」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教练身上走到打野身上,走到打野身上才停。
打野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宿舍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走廊的风在这时候把宿舍门顶开一半,顶得机房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教练张嘴,含住打野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排阵容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打野身上一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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