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齐把上衣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上衣搭在椅背上，搭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下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那一半你签不签。」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把笔放到桌上，放到签到簿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业绩表被吹跑。
阿山说签了就没立场。
督导把平板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算账也是那个角度。
「立场不能当你房租。」
阿山伸手抓住廖子齐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廖子齐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阿山指腹里。
阿山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粉刮过阿山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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