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网咖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店长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价目表边缘刮了两下。
表上阿泽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趴在柜台上，看见店长签的是分期。
玩家从地上捡起他的滑鼠，捡起时滑鼠线里缠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网咖的木地板上，散成一沓。
店长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泽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个月的房租我先垫，垫的钱从机位费里扣。」
阿泽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柜台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个月不是同一个月。」
店长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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