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去,跪在储物间地上,地上铺着一层垫货的旧纸板,膝盖压上去纸板陷下去一块。她两手扒住我的裤腰,往外褪,我抬了下腿配合她,裤子连着内裤一块褪到膝盖。她把我扶起来对着她嘴,又含了进去,这回含得深,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全走鼻子,呼在我肚子上,热的。她一只手托着底下,另一只手在我蛋上轻轻揉,揉两下缩一下,她马上松了劲,改用手掌整个兜住,兜着不揉。我说她懂这个。她自己夸自己:我天天摸狗蛋,我懂。
我掐着她头发数节奏,数到四十多,她喉咙顶不住了,退出来,嘴上全是我的水,亮着,她拿手背一抹,抹出一道白印,骂:你也不早点说。我说你刚才吞得挺欢。她说那是她敬业。我说她敬业。她说对,拿工资办事。我说她一个月工资四千二,不含加班。她说那今晚算加班。我说加班得给加班费。她说加班费就是让她接着办事。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她背对着我,趴在操作台上,手先把台上那摞无菌包往两边推,推不动,垫着也行,她说别把包压瘪了,压瘪了报销说不清。我说她这时候还想着报销。她没回头,说她不想着谁想着。
我把她刷手服的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后头,里头是一条浅色的软布内裤,薄,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颜色深了一块。我把那层布往旁边一拨,穴口露出来,唇瓣合不拢,外面糊着一层水,她刚才口活的时候自己流的,顺着缝往下淌,挂在臀沟里。我手掌贴在她腰上,往下压,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我这边送。她两条腿分开,脚踩在装货的纸箱上,纸箱往里凹,她站不稳,扶住台面,指节绷白了。
我捏开她的臀瓣,穴口一张一合,里头粉肉翻出来一圈,湿亮。我先拿一根手指抵在口上,不进去,就在口上转,转圈,把流出来的水抹开,抹到口里头。她胳膊撑直了,肩膀耸起来,嘴里说邝衍你磨蹭什么。我说她嘴硬。她说我嘴硬你也嘴硬,你顶着我洞口不进你算哪门子硬。
我不回话,手指头顺着口往里送,一根,进去就到底,她的穴肉裹上来,热,一层一层往里咬。她倒吸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卡住,手在台面上抓了一把,抓皱了一张敷贴纸。我说她紧。她说她紧不紧跟你有关系吗。我说有关系,今晚有关系。她嘴上说不许进,说慢点,说先把她揉开,说了一串,身体往后送了一寸。
我抽出手指,抬腿,龟头抵上她的穴口。头抵着口不动,往里顶一寸停一寸,她的肉往里吞,吞一寸我进一寸。进到一半,她整个人往前一伏,胸口磕在台面上,无菌包硌着胸,她骂了一声,改用手肘撑。我掐住她的腰,五指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拇指按在她胯骨上沿,开始动。
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一下都撞在她里头那个点上,撞一下她的屁股就跟着弹一下,臀肉拍在我耻骨上,啪的一声,储物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她伸手去够台边一卷胶带,攥在手里,攥得胶带都变了形。我加快,两下并成三下,节奏密起来,她的喘息全碎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到后来带哭腔。我说她别出声,隔壁就是观察间,黄豆在那儿躺着。她说她知道,她咬着。她把攥变形的胶带塞进嘴里,咬着胶带边,腰往下沉,越沉越低,屁股高高翘着迎我。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胯下绕过去,两指掐住她前面那颗豆,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揉两圈就捏一下。她整个人一抽,穴口跟着绞,绞得我每一下都撞得更响。她眼泪掉在台面上,一滴,两滴,她不管,两条腿抖,纸箱在她脚底下塌了一个角,她脚一歪,脚趾蜷起来抠着纸板,腿根发软,膝盖打颤,就是不倒。我掐着她腰把她提起来一点,提起来又按下去,按下去顶得更深,她呜的一声从胶带边上漏出来。
她里面越绞越紧,一层一层往我鸡巴上吸,我节奏乱了,顶得又重又快,她疼了,喊了一声,喊得闷,手往后抓我小臂,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红痕。我放慢,改成又深又慢的碾,碾到底停半秒,抽出去留个头,再整个撞进去。她受住了,腰自己跟着迎,一迎一迎的,嘴里骂:邝衍你存心弄死我。我说她腿夹这么紧是谁存心。她不骂了,改成哼,哼得又急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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