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栋把裤子解开,他站着,裤子压到膝盖。他走到沙发尾,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腰两边,她的膝盖压到他胯骨上。

        他手掌在她后腰上按着,按到那块疤,说你这块疼。

        陈秀兰说疼,你轻一点。

        秦国栋从桌上抽了两张收据,把收据叠起来垫在沙发扶手上,说这个垫着,别把协议蹭脏。他说完把桌上那瓶矿泉水拧开,倒在手心里,倒了很多,水从他指头缝里滴到沙发垫上。

        他两只手互相搓,搓完把一根手指压到她后面的口上,按一下,松开,按一下,松开。

        陈秀兰的两条腿在他腰上抖,膝盖往外滑,他把她膝盖按住。

        岑哥这时候从前面进来。他跪在沙发头,把她两条腿重新抬到自己肩膀上,让她前面敞开,他扶着那个包抵在她口上,往里推。

        推进去一半,陈秀兰的手在沙发垫上抓出四道褶,她的头往后仰,仰到沙发靠背上,喉咙里出来一个长的声音。

        岑哥往里推到底,停住,说队长,你后头慢,你先进一半。

        秦国栋把顶端抵在她后面的口上,压住,等她呼吸到第三下,往里送。他送得很稳,一寸一寸,手掌一直按在她后腰上,按到那块疤的时候他把拇指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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