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捧住我的胯把他重新拉回腿间。那根东西只虚虚贴在我的口上,带着血、沾着唾沫,好像下一记就要贯穿进同一个刚被破开的地方。

        「还要不要我进去?说句话,别只哭。我要从你嘴里听——第一次被干得流血的滋味,好不好受。」

        他边说边吻了一下那朵肿裂的花心。

        那朵花还在抖,血流得淫靡又真实,把他衬得整个人活像地狱里盛开的兽。

        「救命!好痛!呜??」

        他听着我那声绝望的求救,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在享受这场极限的崩溃。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压制我的手臂传导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在看一件被他亲手揉碎的精致瓷器。

        「救命?在这屋子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他再次低下头,用舌尖在那处受创的嫩口处狠狠地打了一个转。血腥味与甜腻的淫水在口腔中炸开,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抽吮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穴壁上。

        「就这麽哭着,把你的痛苦全部喊给我听。我最喜欢你这副没办法逃掉、只能求我的样子。」

        他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短促且混乱,那是一种即将到达巅峰的徵兆。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喷发的瞬间,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柔软的小腹肉里,将那处肌肉死死地按压下去,强行封锁了快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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