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两名员警沿着警戒线重新登记搬运工人的姓名、工作位置与目击情况。有人把三号转运区称作自己的第二个家，却连那只灰箱是谁送来的都说不清楚。
一名年轻工人声称凌晨曾看见一辆有临时通行证的拖车，但另一名工人坚持那时候车道根本没有开放。两人差点吵起来。
「停。」奥尔特加说，「你们可以记得不同的事。我需要的是各自记得什麽，不是谁说服了谁。」
她让记录员分开询问，而不是让两份记忆在众人面前被挤成同一个版本。
萨拉萨看着这一幕，低声对纳瓦罗说：「她是个好调查官。」
「因为她不相信我们？」纳瓦罗问。
「因为她连自己都不急着相信。」
另一头，布鲁诺已经把四十八件正式货物的外部识别与各自停放位置逐一比对完成。雷耶斯检查了他的纪录，发现年轻工兵还替每件货物标注了原先相邻的箱体。
「你加这栏做什麽？」雷耶斯问布鲁诺。
「万一有人把箱子搬走又放回来，我们至少知道位置跟先前有没有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