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泄了,肚子抽筋。”她喘着,眼睛湿漉漉地瞪我,“你少得意。”
我坐直,两根指头抹足了她穴里的水,按上穴口。她一缩,我拇指拨开穴唇,中指食指一前一后往里送,指根挤进那个口,她的肉裹上来,绞得我指节发白。
“两根。”
“别加第三根。”她声音发颤。
“偏加。”我把无名指也压进去,三根指头撑开那个口,往里抠着顶,指腹压住前壁那块软肉来回碾。她腰一弓,手在床单上拍了一巴掌,穴口绞着指头往外顶,水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我手背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抽出无名指,抹上她后庭那个皱缩的小口,拿指头肚转圈磨,磨软了,往里压进去半个指节。她屁股往上一抬要躲,被我攥着胯按回来。
“陈狗剩!”她咬着袖口骂,“这是医务室!”
“隔间,不算医务室。”我说。我把指头全抽出来,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站起来,解皮带。鸡巴在手里跳,龟头撑得发亮,往下滴的水把裤裆滴出一小摊。我掰过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上窄床,两条腿岔开跪着,屁股高高撅起,穴口朝后,被刚才三根指头撑过,半天没合拢,往外淌水。
她两只手扒住床沿,指头抠进床板缝里,回头瞪我,头发散了半边。“敢到外头去,我掐死你。”
“到不了。”我说。龟头抵上她穴口,蹭了两下,把她淌出来的水抹匀,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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